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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星空

时常仰望星空,满天星看似很近却又很远,这或许也是世间彼此的距离

尘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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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世笑痴狂 正道饱沧桑
wakin_c@hotmail.com
qq:89192018
Updated 9/2/2008
Updated 6/12/2008
Updated 4/21/2008
Updated 2/3/2008
Updated 1/28/2008
Updated 1/16/2008
Updated 12/12/2007
Updated 11/28/2007
Updated 10/29/2007
Updated 9/27/2007
Updated 9/4/2007
9/3/2008

黄山

丝毫没有感觉,直到又在马路上见到那些背着书包的年轻人,才意识到夏天就这样悄悄地走了。正如身边来来往往的匆匆过客,有人满怀憧憬地来了,也有人遗憾无奈地走了。
 
黄山之行本是意外之事,而连日的秋雨更是始料未及。从没游过名山,又恰逢阴雨天,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云里雾里。袅袅雾气随着猛烈的山风顺坡而上,忽而厚重笼罩,忽而消散无踪,远处的峰石也在这一聚一散中时隐时现。山雾浓郁时,踏着白纱涉级而上,人间乎,仙境乎;山雾吹散时,迎着山风凭栏远眺,奇石哉,妙峰哉。

细细品来,黄山最忆处有三:迎客松之名、一线天之险、飞来石之奇。迎客松之名,名闻天下,独特的造型配上周边满壁的文人墨宝以及望眼的险峰幽谷,人气无与伦比;一线天之险,险在陡狭,犹如一剑劈开了山峰,游客一个接一个攀爬而上,何其壮观;飞来石之奇,奇在巨石突立崖边,崖下便是万丈深渊,白雾袅袅,徘徊不散。

都说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虽因下雨,无法领略到日出的绚丽和一览众山小的壮阔,然翠松、怪石、峭峰、浓雾已使此行足矣。套用一句名诗,正所谓:雨上黄山云径斜,白雾袅袅峭石佳。
 
6/13/2008

入梅

4~6月,诺好的一个春天还外带着放了三个小长假,居然没留下只字片语。不是没事可写,只是外面的事情太多太乱,乱的无法静下心来整理自己的思绪。
 
一切都发生在这难得的多事之春。从年初的雪灾到山东的火车相撞,从西藏的暴动到火炬境外传递的骚乱,从汶川的惊世地震到已初见端倪的水漫金山。与之相对的是民众年初对政府无法控制通货膨胀的不满,春运及山东事件对铁路局领导的质疑谩骂,甚至在西藏事件中还对政府的报道表示了一定的怀疑,但这一切都随着巴黎的那站圣火传递改变了。巴黎的圣火似乎点燃了中国人民爱国热情,这股热情一直延续到了国内的传递,而在那场地震达到了顶峰。
 
我承认我被温总理那憔悴的眼神和沙哑的声音感动过,也被哀悼日长长的鸣笛震撼过。但等这一切都过去,肥皂剧开始上演了。我很佩服刚发生地震就冒着余震带着救灾物质赶往灾区的明星么,但我不知道那些地震完之后跟着一大堆狗仔队再去探望灾区民众的能起到什么作用;我也能理解将灾区受伤群众转移到中西部大城市接受治疗是表达对灾区人民的关心,但我不知道为何还要将受伤群众拖家带口的拉到远在几千里外的杭州上海,而且他们的待遇实在让人瞠目结舌,一个个就像是打台湾立了功似的,伤好了依旧赖着不走,难道我们的捐款就是被他们这么花差的。
 
反正这一切也跟我没多大关系,有关地震的报道已使我麻木,只是心疼那点对于他们来说是微不足道的捐款。现在的我更关心欧洲杯哪个队赢了球,每天的作息也改得很有欧洲特色,晚上八九点睡觉,十二点起床,看完球接着睡。一个人看球其实是件比较郁闷的事情,真的很怀念在学校的时光,很怀念两年前的那届世界杯。
 
刚刚入梅,老天爷就在那哭得天昏地暗,眼睛也不知道肿成什么样了。可怜我们的毛毛同学,大老远从武汉跑过来结果迎接他的只是没完没了的大雨。不过下雨虽烦,却也给我们带来了不一样的千岛湖,还有夜晚的小河直街,让我想起了去年的乌镇西栅。

4/21/2008

碎叨

好久没上来留下点什么了,尽管这两个月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但这一切就像是在走早已定下的流程,心中空空荡荡,就如同一面镜湖,没有一丝波澜。

终于彻底的告别了学校,一切的一切只是为了那两本证书。没有硕士服、没有散伙饭、没有感人的离别,只是一个人背着包在沉寂的雨夜中离开那座不属于我的城市。

签了人生的第一份工作合同,尽管对此很不满意,但怎么着也得先混饭吃。日子嘛,本来就是混的。曾几何时,还想过出人头地、留名青史,但现在想想除了效仿马加爵也别无他法了自古多少人为了五斗米而折腰,而今也只能为了房子车子奋斗终身了。

生活就此走上正轨,日子也在“上班-休息”的循环中慢慢的流逝。很庆幸我还算是团员,那至少说明我还没老到被组织抛弃。前两天网上碰到个本科同学已经开始写大学回忆录了,我不知道是否也要记下些什么,否则这几年的点点滴滴就怕淹没在日后枯燥的代码中了。

总算快修练成马路杀手了,只剩下最后的直路,用教练的话说就是驾照已经是囊中之物了。只是不知道顺手的凶器何时才能到位。

碎碎叨叨,胡扯一通,也算是给这两个月留点念想。
2/20/2008

过年

08的新年就这么算是过了,除了这将近半个月的长假和空荡荡的马路,我都没感觉到这是在过年。我尚且如此,公司那几个除夕夜围坐在一起吃泡面的兄弟更是没啥感觉了吧。

过年貌似很忙,每天好像都有点什么事情,但回头看看又好像什么都没干。就大年初三踩着冰雪上南高峰还算是有点意思。要说雪都下了有段时间了,但山上的雪就是没化。上山容易下山难,古人的话还真是不会错,上山的时候还能慢慢走上去,下来只能是拄着棍子挪下来了。

生活有开始有规律了,每天7点半出门6点到家,中间除了坐在班车上就是在公司等班车,一到双休日还得抽点时间去学车,到现在还没挂上二档。晚上回到家就看《金婚》,老啦老啦,都开始羡慕老头老太婆的生活了。越狱出了传说中的最后一集,真没想到当年这么牛逼的连续剧第三季还没出完就要无疾而终了。

科索沃闹独立了,台湾也要赶着去凑热闹;肥姐去了,香港演艺圈继CGX之后今年又是一次震荡;中国男女足跟韩国人打了相同的比分,只不过胜负关系反了反。闻闻这些窗外事,做做自己的白日梦。今年过年打牌运气不错,期待整年鸿运当头。

2/3/2008

暴雪

暴雪,见了鬼的暴雪。
 
08年看来果真是个是非之年,内忧外患还没等到,倒是先让老天爷给好好耍了一把,还顺便给blizzard公司做了个场面宏大的免费广告。害得我们温总理只好拖着一把老骨头到处折腾,跟要回家过年的同志们谈完人生谈理想,聊完八荣八耻再聊和谐社会。结果该在火车站蹭饭的照样蹭着,该在高速公路汽车里过日子的照样过着,老天爷要你干嘛那就干嘛去,瞎掺和也没用。
 
好歹在杭州活了20多年了,还没见过今年这么厚的雪。公交车停开的停开,改道的改道,剩下的只好在雪地里慢慢的爬着。出租车也都跟避瘟似的唯恐逃到半路被人打劫。真是相信人民相信党,相信xx就上当。关键时刻那还得靠11路,到底是安在自个儿身上的。市一医院--湖滨--断桥--北山路--苏堤--曲院风荷--杨公堤--茅家埠--玉泉,雪地一路踩来两条腿基本处于麻木状态,尽管鞋子里都是雪水,但是脚上一不湿二不冷。看来年纪大了确实是要多出来走走,这样一来腰不酸了脚不疼了腿也不抽筋了。当然了,麻木归麻木,雪还是要玩的。打雪仗,滚雪球,要是再把雪丢进别人脖子里,那就彻底找到当年的感觉了。
 
雪后的西湖确实漂亮,等咱有钱了也拍本电影《雪·西湖》,人家《夜·上海》还需要请日本人来助阵,咱们这电影连人都不需要,直接找个下雪天西湖边扫一圈就可以去冲击奥斯卡了,到时候也把美国人的小金人拿回来显显。刚在梦呢就被旁边几个拿着“炮筒”在那狂拍的人泼了盆冷水过来,“西湖下雪天看着是很爽,但拍出来都是白茫茫一片,还是春天拍起来漂亮”。我一时躲避不及,完了,这么冷的天被水泼到还不得感冒。也罢也罢,挂着鼻涕贴几张所谓白茫茫的照片,继续yy我的《雪·西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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